贺淮光一愣。
他可没说过他家里有巧克力吃啊!
“沈总。”
江北渊站起来。
他如同发光体一般,灼灼其华,气质艳艳,举手投足之间充满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成熟笃重。
男人一看到江北渊,立刻赔着笑,“原来是江总,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小女儿给江总添麻烦了。”
“没有,这孩子很乖巧伶俐。”
“那我就不打扰江总吃饭了,我带景溪回去了!”
寒暄了几句,男人抱着陆景溪离开了。
言念还是有点懵比。
“景溪不是说自己没有爸爸妈妈的吗?”
贺淮光:“我更冤好不好,我根本就没说给她吃巧克力,她自己跟着我过来的。”
一旁的丁宝怡:
“很显然小白兔没那么白,你俩,一个是一孕傻三年,一个是脑子没发育过,别被她骗了。”
“你说谁脑子没发育过?”
徐况杰不乐意了,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徐家的子孙!
言念看向江北渊,“你认识刚刚景溪的父亲?”
“嗯,生意上有些往来。”
“可是你怎么叫人家沈总啊,他姓沈,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