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
江北泽眼睛眨了一下,眼泪吧嗒落了下来。
他丢掉了手里的枪,两只手抖得要命,“南哥,我杀了人。”
宋南墓也丢掉了手里的枪,拥住了江北泽。
他的眼神复杂,眼波抖个不停,语气却是冷静自持:
“是我杀了人,这件事自始至终跟你无关,懂吗?”
“不……是我……该是我,我一开始选择的是右边的枪……是我……”
“好了。没事了。”
宋南墓抬手捂住了江北泽的眼睛。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件事自始至终跟你无关,懂吗?”
“……”
江北泽哆嗦着嘴唇,牙关在打颤,只有眼泪证明他现在还是活着的。
外面警车的鸣笛声渐行渐近……
宋南墓把江北泽从地上拉起来,扯下自己袖子的一块布料,简单给他包扎受伤的肩膀。
“听着,赶紧去医院做个处理,不然伤口溃烂就难办了。”
“不……警察来了……得先录口供……”
“这件事我是参与者,你是旁观者,录口供也是我和他们。”
说着,宋南墓看向地上那两个屁滚尿流的壮汉,眉峰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