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现在毁约貌似来不及了。
江北泽的额角也渗出了汗珠。
他不是害怕惶恐,他只是觉得恐怖,这个女人恐怖。
“赶紧的啊,我没跟你开玩笑!”
宋湲蓦地又吆喝了一嗓子,江北泽不为所动。
宋湲不耐烦了,抓起墙上的一幅画,狠狠地丢到了江北泽面前。
“我就给你一分钟,我口袋里还有一把枪,你要是不动弹,我就去隔壁杀了宋南墓,他被我下了药,现在动弹不得。”
“你不是说爱他吗,杀了他,你和谁在一起呢?”江北泽冷静道,尽管破碎的画作,玻璃渣已经划伤了他的鞋背。
“我不知道!今天必须有人死,死一个也是死,两个也是死,必须有人死就对了!”
“……”
说她是精神分裂也不足为过,江北泽第一次埋怨起宋毅凯来,这是什么哥哥啊,怎么给宋南墓介绍这么一个结婚对象呢。
好在两个人没有结婚,要是真结了婚,宋南墓睡着觉,第二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快点!你不行动,你和宋南墓都得死!”宋湲又扯了一嗓子。
江北泽慢吞吞弯下腰去。
左边……
还是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