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江清池只感觉一瞬间肚脐眼凉飕飕的。
“这是干嘛?”
“生姜贴肚脐,去寒气。”
“真的假的?”
“骗你我去跳河。”慕烟烛一本正经。
江清池笑了,“那你跳我,快来我怀里,咳咳咳、”
是真的生病了,说一句话就得咳嗽,慕烟烛给他端着碗喝药,然后让他躺下来,帮他掖好了被角。
“你不会离开吧?”江清池一双眼蒙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
慕烟烛摇摇头,“不会,你放心睡。”
“可是我又怕传染你,每次我爸感冒,都不让我妈靠近他。”
“没事,我体内抗体重,能传染给我的都是铁打的病毒。”
“你是不是傻,你自己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不难受么。”说完这句话,江清池疲累地闭上眼睛。
慕烟烛没吭声。
难受啊。
怎么会不难受?
可除了自己扛,除了自己爱自己,这些年还能怎么办?
父母不在,只有奶奶,婶婶和叔叔都在算计自己,那去死就能解脱了吗?
如果她连死都不怕,那还怕活着吗?
慕烟烛去洗手间蘸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