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池:“屁,男人要矜持懂不懂,看我,都是那群女人粘我蹭我。”
三儿:“你真棒,希望你以后不要狗。”
嗯。
看来什么话都不能说早了。
慕烟烛:“我还是去给你煮碗汤吧,我怕你下午又发烧影响比赛。”
“不用!我有数。”
“……我还是去煮吧。”
这人口中的有数,通常跟小孩子说“爸爸妈妈,我长大以后要当太空人”的保证是一样的。
江清池叹了口气,“你好好睡一觉行不行,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慕烟烛终于作罢。
只是被江清池抱着,他跟个大火球一样,胸膛滚烫,就跟一大块暖宝宝一样贴在她后背上,不动都出汗了。
“你要不松开我一点?”
“咋了,嫌弃我?我身上有汗臭还是狐臭?”
“不,你啥都没有,我怕我有。”
“你也没有,你很香,睡觉。”
“……”
然后一阵短暂的沉默。
江清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江烟。”
那种突然间有感而发的语气,让慕烟烛心里一紧。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