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她一直都是他小丫头,会在他面前卖乖的,卖俏的,很生动很灵动的小丫头。
江北渊嘴角刚舒展了一下——
“所以现在能开导你儿子了吗?”
气得江北渊也想撂筷子走人了。
……
夜深人静。
江北渊拎着两瓶酸奶,进了江清池的屋,在他对面坐下。
父子俩很少这样夜色谈心事,因为晚上的时候,江北渊都会在自己房间,和言念卿卿我我。
别人家的父子,对酒当歌。
江北渊和江清池,举酸奶对月。
俩人解开酸奶,不约而同舔了舔酸奶盖。
江北渊:“生日快乐。”
“爸,你也是。”江清池盘腿坐在床上,这瞬间,是有点心疼亲爹的。
虽然这人腹黑吧,时常拽得二五八万,挺欠扁的吧,不过自从他出生之后,因为同一天生日的缘故,每到这一天,给他庆生的多,给江北渊庆生的少,有种他抢了亲爹风头的感觉。
江北渊点点头:“谢了。”
然后沉默无言。
半晌后,江清池主动开了口:“爸,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当年为什么要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