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的她。
“所有事都能让着你,唯独你生命,不行。”
“我自己有数!”
“两次难产,这叫有数?”
“……你就是不懂我的心。”
她赌气地翻了个身。
以为江北渊会马上哄她。
想错了。
这男人今天巴不得不碰她,免得过界。
言念才不肯罢休,烦躁地重新翻回来,直接扯掉了他腰间的浴巾。
“我就要生三胎!”
“门都没有,睡觉。”
江北渊关了灯。
言念不肯睡,跟只无尾熊一样攀过来,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你不爱我了!”
“言念,这件事真的没商量。”
“我不听我不听,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
“这次是真的!”
“我也同你说真的,唯独你生命,我不会拿来开玩笑。”
江北渊非常坚决,黑暗中那双眼深邃又平静,毫不客气拉开她的手。
言念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不相信江北渊今晚会做和尚!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