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了药好受多了,晚上看电视的时候,靠在爸爸身边,爸爸在看文件,她在把玩爸爸修长分明的手指,嘴里嚼着大白兔奶糖。
江清池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抱着江景明。
公主吃醋了,走了过去,去靠近哥哥,也想哥哥抱她!
小孩子就是这样,不记仇,下午发生的事情,晚上就忘了。
江清池把妹妹抱起来。
“我拿你的橙汁,是我不对,可是你打翻了橙汁洒在弟弟的火车上面,你也不对哦,你需要和弟弟道歉呀。”
“哼,哥哥,我发烧了哎。”
小女孩可怜巴巴指着头顶的退烧贴。
没有看到这么显著的标志吗!
“你……”
算了算了。
江清池终归还是心软了。
面对妹妹水雾雾又湿漉漉的眼神,心想还是等她退烧之后,再让她跟江三儿道歉吧。
很快的江北渊回卧室了,江清池赶忙换了台,他要看恐怖片,才不看无聊的财经频道。
这不是江清池第一次看恐怖片,奈何,却是江春和江景明第一次看。
江春和的脸白了好几白,抱着哥哥的脖子,捂着眼睛不敢看屏幕,只敢偷偷从指缝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