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狠了,呲牙说疼。
郑氏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有些动容地说道,“我也是好命,当初嫁过来,一开始战战兢兢,你们祖母却是将我当做亲生女儿的,我总听说哪家的新妇被婆母责难,我连这事儿的影子都没见过。”
郑氏摸着女儿的头,“上哪儿再找沈家这样好的人家,旁人劝你父亲纳妾,你父亲从来不许,还要与他们争辩,我的绮儿和绵绵,日后可要怎么办。”
沈瑞道,“母亲不必忧心,有我和大哥做倚仗,没人敢欺负咱们家的娘子。”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沈秉拍拍儿子的肩膀。
沈绵靠在椅子上,一旁父子俩开始喝起酒来,郑氏今日心情也不错,没有阻拦。
沈绵倚在母亲肩头,郑氏剥着葡萄,不时给沈绵嘴里塞一个,沈绵把葡萄籽扔了一地。
一边父子两个喝的十分尽兴,“娘,我能喝吗?”
“等明年你及笄的时候,就能喝了。&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