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道。
沈瓒坐在马上,用马鞭敲了敲马车顶,“把窗帘子放下,街上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沈绵放下帘子,又掀起一个小角,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沈瓒。
沈瓒笑道,“江星列没事,青州知府丧女,正在安排丧事,他暂时代替青州知府,去料理那些商户去了。”
沈绵眼睛一亮,“那可不能手下留情,我养老的银子都赔在他们身上了。”
“你说说你,”沈瓒听到这话,就有了说法,道,“你天大的胆子,敢收留那么多人在家门口,那会儿祖父不在,我和江星列也不在,但凡有人起了贼心,你这条命都要交代出去的,这胆子也太了,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但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呢,只管关上门,把自己藏好,千万仔细你的性命,别看多了佛经,就真当自己是济世的菩萨,准备帮别人,你就算是个菩萨,你也是个泥菩萨知道吗,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记住没有?”
沈绵拉长调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