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受害的是沈秉两个女儿,太子纵然有心说些什么,但那样的话实在不太好,不过他还是稍微提了一句。
“沈御史明日帮孤探探星列的口风,孤有心向他道歉,只是他这几日不肯见孤,怕是气急了,孤总得做些事情赔罪。”太子道。
“殿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臣也明白,只是让臣劝说静国公府,臣实在做不到,臣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沈秉道,“不过殿下请放心,家事国事,不论是臣,还是世子,都不会犯糊涂,您与世子多年好友,应该是了解他的。”
沈秉虽然心有不满,但实在是不能做什么,难道要一纸诉状,将杨皇后告发到皇帝面前去?
这样的丑事,皇族怎么可能让世人知道。
这一瞬间,沈秉又生出回老家种田的想法来,不如等长子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回家去算了,省得看见这一家子来气。
“?正是因为了解,孤才担心,”太子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星列一向恩怨分明,您的女儿,他的夫人,平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