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给它。”
沈绵立刻说道,“那我实在没有委屈它。”
江星列有些好笑,说到银子就没什么委屈的了。
“方才那人说,他们是走镖的,想来一定去过很多地方。”沈绵说道。
江星列道,“那可是辛苦得很。”
“是啊,说来你我也是要命,起码衣食无忧,也不必担心受人欺辱,”沈绵道,“更不必为了生计四处奔波,尤其是我,整日在府中,也没什么正经事情。”
她从小就没受过苦,嫁给江星列之后更是锦衣玉食,这一路上沈绵见过许多人,心中倒是平静了很多。
“哪儿来的慨叹。”江星列道。
“你是不是担心我看见姐姐的孩子心中伤怀,才不想让我急着回去的?”沈绵看向江星列。
江星列迟疑了片刻,然后点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