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的血。
“该死的,都是因为伊谨吃了他!”他的身体里又传来了指责声,这次是一个大叔,声音粗狂浑厚。
“那时候我们都饿了!只怪我是几个意思?”年轻些的男人不满的切了一声。
还有女孩在劝架:“呜呜呜,你们别吵了,呜呜呜。”
“够了。”轮廓凹陷的男人呵斥了一声,随即转身,往异管局的方向走。
见男人走了过来,在门口蹲守的潘重泉眼皮都没抬:“多谢垂爱,享受不来。”
“你知道我?”男人走到潘重泉面前,歪了歪头,“你看起来很美味。”
“谢谢。”潘重泉很有礼貌的道谢,那个男人冲他笑了笑,看上去居然有几分腼腆。
潘重泉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当然知道你,左云良。”
“七岁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好像是因为你吃了你的父母?”潘重泉思索。
被称为左云良的男人补充:“还有哥哥。”
“好吧好吧,无所谓了,反正我不想跟你这种神经病打交道,你也最好别打我的主意。”潘重泉往后一靠,“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不怕。”左云良笑的时候露出自己的犬齿。
就知道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