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灿道:“正好,我们刚收拾好。”
段闻征坐在床边,他已脱下病号服,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可打着石膏的腿仍然显眼。
移开放在黎灿身上的目光,段闻征故作不耐地问:“可以走了吧?”
段父拿过倚在墙边的两根拐杖,递给他:“走。”
见状,黎灿轻蹙眉:“为什么不坐轮椅?”
作为当事人的段闻征没有回答,而段母好像也对他不坐轮椅感到不满,口气略冲:“别管他,他愿意拄拐杖就让他拄拐杖。”
黎灿不敢苟同,脸色不大好看,想再说些什么。
“算了。”段父赶在他开口之前制止他。
听到段父的话,黎灿纵然心有不甘,也唯有放弃劝说,大步上前,帮段母提起行李包。
出了病房,黎灿走在最后面,他看着段闻征拄着拐杖,吃力地向前走,嘴巴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乘坐电梯下楼,四人到达医院门口。
黎灿说:“我去把车开过来。”
“不用了,停车场又不远。”段闻征满不在乎。
段母瞪他一眼:“你歇歇行不行?”
“我又不累。”
段父这次没帮段闻征,同意黎灿的提议:“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