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那冷清的街道,缓缓的回应着,过新年了,纵使是西山市这么繁华的地方,这路上的人也是稀少。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一处叫黑水路的地方,那里跟繁华的城市格格不入,看上去跟贫民窟一样,两边的楼参差不齐,清一色的旧楼,楼梯颤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可能坏掉,木质的门窗连油漆都掉了,窗台外边挂着晾洗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对比一条马路之隔的高楼大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人心里一种压抑感。
“西山市有这么破的地方?”
江晨隔着车窗看着外边,询问着开车的司机,说完后,他看见那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想来这里是要拆迁了。
也是繁华的都市要想发展,这老旧的城区是要拆的。
“你是外地人,对这里有所不知,这里是...”
你司机听了江晨的话,立即解释着,但是说到后面却没有说出来,好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般。
江晨本是心中疑惑,但是行驶了一段路程,就瞬间明白了,只见一个破旧的门脸门前蹲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让他瞬间想起了英姐旅店那里的站街女,他们虽然长得不一样,但是那言行举止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们都是同行,都是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