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
几个岛国人喝的酒不少,走在马路上依旧是吵吵嚷嚷的,甚至还搂着脖子,抱着腰,看着好像是交往甚密一样,接着往对面的胡同里走去。
江晨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不过看见他们向胡同走去,这嘴角不经意间的就勾起了一抹微笑,总之进了胡同就是最佳挨揍的地方了。
眼前是一条细长的胡同,宽只有三米多,两边都是楼房和高墙,目测长度有五十多米,胡同两旁也没有交叉路口,直来直去的一条黑巷子,算是僻静,很少有人经过,江晨赶紧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四名岛国人浑然不知,言语间还在议论着之前那小姑娘细嫩的皮肤。
“喂,站住!”
见他们浑然未觉,江晨冲着前方大喝一声。
前面几个家伙本来东倒西歪的走路,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大吼,顿时停下了脚步,还站着挺直,看来也不是很醉。
他们只是借着酒劲干一些下三滥的事情罢了,在这社会上,有些素质低下的人就是这样,表明上像个人一样,喝几口酒就飘飘然了,实际上心里什么都明白,也没醉,就是想干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这几个岛国人就是那样,借着酒劲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即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