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那个小伙子一个人战战兢兢地过来了,经过江晨身边的 时候,抬头看了江晨一眼,就快步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江晨不禁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刘局长已经问完了,有结果了?他转过头就看见刘局长正向这边走过来了。
“怎么样了?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江晨迎面问道。
“是有点发现,不过...”
刘局长轻微的点点头,话说了一半,这时正好有几个工人经过,他的话就断了,接着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就没有说出口。
江晨立即就明白了他的顾及,待那几人走过后,开口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他也知道这里人多口杂。
刘局长微微勾起嘴角一下,随后什么都没说,在四周转了一圈,弯腰捡起了地面上的两块板砖,扔在了那滩血迹上,然后双脚站在了两块板砖上面。
看着他的动作,江晨还没明白他这个意思,满脸疑惑的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他知道以刘局长的性格,这么做一定是有别的深意,他不会那么无聊。
“我刚刚问过那个小伙子,确认了好几次,出事儿的时候,伤者就是站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上,而且身体是直立的。”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