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自信。
其实江晨也没有想那么多,他确实是有恃无恐,因为他还有着底牌,那就是总理给他的那个证件,可以调动警局警力的证件!
但是他没打算现在就用,他在等,找着机会通知钱进,让对方想办法捞自己。
就这样,江晨晚上被关在了一个单间里,除了没有自由之外,什么都不缺,显然是刘局长特殊的照顾。
这天晚上,上京的柳家大宅中,之前跟随柳河的保镖已经返回了这里,为首的保镖站在家主的书房中,将整件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
家主背对着他,坐在真皮座椅后面,听到柳河死了的消息,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阵阵的 怒气,紧接着椅子缓缓的转了过来,阴沉着一张脸盯着那个保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之后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来。
“我说少爷他...死了。”
那保镖硬着头皮说着,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眼睛,他不敢去承受家主的怒火!
“是谁干的?”
柳家家主的话从齿缝中挤了出来,虽然他那个小儿子平时不学无术,很不受待见,但是毕竟是自己亲生的,此时死于非命,怎么能够不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