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动起来。
第三袋粗盐,也已经装满,原本我还想休息一下,现在只能赶路。
椰子被我用那根20米长的绳子打包,团成了一个打球,大家轮流推着它,快速离开海边。
我扛了两个背包,虽然很沉重,但是昨天体力恢复不错,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剩下还有一个背包装满了盐,但是俞萌背不动,林若涵也很吃力,我索性拿出昨天的救生袋,倒出一半的盐装在里面,让两个女人分担一点。
朝着来的方向,我们走了一个小时,天空的颜色依旧毫无改变,灰色的,这是一种寂静的颜色。
天空里,那种灰烬开始越来越多,呼吸进来,呛的无法说话,气管像是灼烧一般。
好在,我们很快躲进了树林里,四周的空气这才有些清新起来。
俞萌不爽道:“这是什么鬼天气?”
我摇摇头,心里略有些不安。
食盐很重,我们走走停停,一直走了三天,一片熟悉的草地出现在眼前。
只不过大家都忧心忡忡,远远躲在树林里,没走出去。
“这还怎么走?”俞萌问我。
我也一筹莫展,这三天,外面的灰烬越来越多,简直和下暴雪一样,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