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摇摇头不去想了。
至于昨天那个被我枪杀的男人尸体,已经被王斌拖到了森林中埋了起来。
中午,三小只和徐妍终于停了下来,暂时休息。
徐妍看着我面色苍白,急忙走了过来,摸着我的头,又试了试自己的额温,担心我发烧。
之前我们得到的消炎药对我的枪伤没多大用,徐妍她们一直担心我撑不过去。
其实,在这块金丝楠木上躺了半天,我发现自己的左手臂已经不太疼了,伤口甚至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徐妍从山谷里重新拿出一些椰汁,这些椰汁经过长时间在空气中暴露,已经变得十分粘稠。
她先利用溪水帮我洗去伤口,这个过程,我不得不离开金丝楠木。
没多久,我便又感觉到枪伤带给我的痛楚,好在徐妍敷药的过程很快,结束之后,我又迅速躺在了金丝楠木上。
痛楚,果然在一点一点消失。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看样子今天晚上应该能够睡个好觉。
中午,大伙简单的吃了一点,便开始新一轮的劳动。
为了尽快让早上成型的水泥砖投入使用,王斌她们想到了一个方法:用大火烘烤水泥砖。
她们把水泥砖铺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