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而是看了一眼西南方向昏暗的天空。
夜晚,行走在森林里,我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但是想到戚冷曦,我还是鼓足勇气在黑夜中行走。
也可能是因为泥浆,在它不断干硬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身体上的体温在不断流逝,渐渐冷得不想动。
“之前,那无舌野人也是在西南方向,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熬过寒冬与地震。”在我感慨的时候,我爬到了一棵大树上,今晚太累了,我需要好好休息。
于是,在树枝上,我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躺下,不知不觉,耳畔忽然听到了一阵阵的海浪声。
这里距离沙滩,也有半日的时间,按理说是不可能听到海水声。
可不管我怎么去感知,那海浪声确实存在。
我狐疑的从树上站起,听了听,海浪是从南方传来的。
“难道我走错了?”我又从树上下来,摸黑向着南方走去。
这一路,相对安静一些,偶尔有些夜行动物出现,也都是无害的。
而且,我手里有两把枪,真遇到危险,也能抵挡一二。
说到枪,我想起从山谷出来的时候,戚冷曦也拿了一把枪,不过到现在,我也没听见森林里传来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