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的畏惧。
几个小时之后,我勒紧马绳,让马匹彻底停下来。
只要离开这片森林,对面就是眼镜女的水泥墙。
不过这片森林被人为打扫过,看起来十分干净,没有石头,没有杂草,地上有一些白色的汁液,很刺鼻,像是某种特殊的液体。
我想,这可能是某种除草剂。
月光下,我可以清晰看到对面的水泥墙,像是一堵堡垒,做工精致,我看到水泥墙中有几个口子,估摸着有人就守在那个地方,向外看查。
这样的建筑,我肯定眼镜女中,有人十分熟悉建筑,这完全就是一个碉堡,岛上的幸存者几乎攻不破,除非火箭大炮。
泥墙外,还有沟壑,沟壑里有陷阱,一般人想要度过都很困难。
我看了一会,选择离开,在附近转悠起来。
我想找找那个神秘的地洞,不知道眼镜女此刻是否去了那里。
可惜,转悠了半天,我没看见任何可疑的地方,只能等下次戚冷曦回来,我再问问她。
回到山谷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亮起,我依旧毫无睡意,胸口隐隐有些疼,但不是很严重。
我从地道里出来,走入一个地窖,取了一些陶罐,准备开始制作下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