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嘀咕:“难怪刚才的幸存者说,这种系法很难复制。”
那系带复杂,不是简单就能复制。
他拿着一个水桶,正在附近分发肉干,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穿着很紧凑,露出一截月光白的蛮腰,身材极好,前凸后翘吸引着不少幸存者的目光。
他们逗留了一会,然后才离去。
啾啾!
某个时间,空气里传出鸟叫声,我顿时集中精神,看了一眼吕龙,刚才是他在提醒我。
我急忙看了看附近,发现在远处的一个地道入口,一个女人小心翼翼爬出来,东张西望,十分紧张。
在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才呼出一口气,跑到一个角落,蹲了下来。
这一刻,我和吕龙面面相觑,原来这女人是出来小解的。
不过尴尬的是,这个女人选择小解的地方,刚好在吕龙那棵大树下。
呜呜呜呜!
女人刚起来,就被吕龙泰山压顶,一只手更是捂住对方的嘴巴。
为了防止被女人咬到,吕龙用小刀抵在对方的喉咙,威胁她的生命。
“别叫!”女人睁着惶恐的眼神,她看不到吕龙,却发现我从树上下来。
眼镜女的人,有一些应该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