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其他的幸存者。
他们愿意用我们的食物来交换他们的硫磺,这让我很心动。
只是这一次,我带的肉干不多,最终换取了少量的硫磺。
不久,回到拴马的地方,看到王斌还在原地,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王斌立刻牵住马屁,朝我们走过来。
王斌说道:“你们刚走,我就看见白军的人,好多人,起码有二十多个。”
我好奇问道:“他们去干吗?”
王斌摇摇头,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争夺水源。
“燕王的人也来过,就是那个秃头,想要抢马,结果被身边的几个女人拉走。”这个时候王斌很气愤。
我冷笑:“迟早和他们算账。”
我甚至在想,如果眼镜女得不到水源,会不会进攻我们山谷。
下午六点,我们安全回到山谷,杜波去了森林,准备今晚的狩猎。
山谷里,一群人蹲坐在地上,远处是一堆篝火,上面烤炙着肉干。
因为太热,没人愿意坐在火堆旁。
夏天,还有一个月才能离开,最后的日子是最煎熬的。
而且盛夏过去,秋老虎也会再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任何人都是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