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我在虐待你一样。
蒙玘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咳了几声,我怕吵到你嘛,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你能不能先顾好你自己再来操心我。安柠数落了一句。
还喝吗?问。
蒙玘摇摇头,喝了热水,感觉好了很多。
安柠接过杯子的时候碰到了蒙玘的手,冰冰凉凉的,又出去接了杯热水放在床头。
关了灯,爬回被窝,挪到蒙玘身后,从背后环抱着她,这小身子冰冰凉,这家伙都不发热的吗!
蒙玘一惊,被安柠的举动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任由安柠抱着自己。
难受就咳出来,别憋着,我睡觉很死的,地震了都吵不醒我。安柠宽慰了一句,右手垫在蒙玘脖子下面,绕到她身前,握着她冰凉的小爪子,左手轻抚着她的后心处,膝盖顶着她的后膝窝。
蒙玘完全不敢动,默默地贪恋着安柠身上的温热。
一整天的担惊受怕,伤身伤心,最终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得到慰藉,小家伙异常满足,嘴角漾着笑意,不自觉的便沉沉睡了过去。
安柠怀抱着这个小家伙,一整夜都没合眼,因为过早的进入社会,跟着季晴见识了人性险恶,她对别人有着本能的抵触,或者说,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