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明那么痛恨又恐惧那个地方,现在却又逼着自己去揭开那层伤疤。
安柠摇摇头,没应声。
蒙玘见状,很贴心的往她那边靠了靠,把肩膀挪过去,拍了拍,让她靠。
俩人肩膀靠着肩膀,脑袋挨着脑袋。
你可以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没事,别怕,有我在。蒙玘出声安慰着。
安柠闻言笑了,早就跟你说过,别猜我的心思,你就没有一次猜准过的。
不是么?
只是太久没回去了,想着物是人非,有点感伤而已。
骗人。蒙玘盯着安柠的眼睛看了一会。
安柠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好吧好吧,其实是在想我妈妈,我在想,要不要去祭拜她。
去啊当然要去啊,这有什么好想的?蒙玘忙道。
结果说完,安柠又沉默了。
怎么?
嗯,是应该去一趟,等这事忙完的吧。
安柠似乎有点不情愿的样子,把蒙玘看愣了,祭拜过世的母亲,需要深思熟虑吗?
也没听说大王跟她妈妈有什么不和啊!
你跟你妈妈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吗?蒙玘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有,她是个好母亲,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