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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将对方不屑看轻,而是怕自己一旦对上骆令声的眼神,某些深压在心底的情绪就会无处藏匿地被捕捉。
骆令声眼见着施允南对自己越来越防备、越来越生疏,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攥紧了,连带着呼吸声都紧促了一分。
骆令声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操控着轮椅直径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还在生气?”
施允南听见近在耳畔的、夹杂着歉意的询问,盛着粥的右手不自觉地一抖。
他侧头看向眸色专注的骆令声,口是心非,“没有。”
骆令声察觉出了他一瞬流露的闷气,凝重的眉心终于缓出一丝笑意,“上次在训练室,是我口不择言了,我……”
“我吃饱了。”施允南打断骆令声的话。
他无法控制加速的心跳,只好微微后撤以求保持冷静的状态,“我下午约了人,还有工作。”
骆令声抬眸望着已经起身远离的施允南,不安地脱口而出,“约了谁?”
“路照安。”
听到这个名字从施允南口中冒出的瞬间,骆令声的心底就不受控制地冒出了酸意。
他不想再用强硬态度将对方推远,只好缓声问,“你和他在一起工作?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