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我也知道啊,我永远比不过路照安,他是天上月,我是地里泥。”
“在我爸和那些玉雕师的眼中,甚至在路照安的心里,我永远都是不够格的那一个。”
不够资格,更不够并肩站在一块。
原锐开始变得叛逆,变得拽得吊儿郎当,变得不再恪守规矩,不过是在人前图一个可笑的自尊和面子罢了。
“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即便不从事玉雕这个行业,也照样能拥有我自己的生活!”
原锐自嘲笑笑,不等施允南开口就自我承认,“是,这个想法幼稚,但我只能想到这样的抵抗。”
然后他换来的,是原璞光一次高过一次的争执和打骂。
“你越是这样,越代表你在意原氏。”施允南一针见血地指出。
真正的不在意是他对施氏那样,毫无眷恋地一走了之。
原锐对上施允南的目光,第一次没有别扭否认,“是,因为我姓原!我再没能力,也不愿意看着我们家走下坡路!”
“你和他们一样,真以为我在意原氏那点资本吗?”原锐摇了摇头,“错了。”
原锐知道路照安比自己更有能力管理好原氏,也不埋怨现在打理原氏的人是对方。
只是从小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