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之前说得那些话。”施允南回答。
短短不到两天,于他而言发生了太多事,这私人情绪大起大落、几番变动,这会儿他的脑海里正乱得不像话。
骆令声低声反问,“还能想得起来吗?你醉后忘记的事情可多了。”
话中有话。
“……”
施允南哼了一声,将话语权交到骆令声的手里。
“那你说说吧,说说……”他停下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指出,“说说你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骆令声故意逗他,“你不是不稀罕?”
——什么白月光?你在吃醋?
——我吃什么醋?你当我稀罕?
施允南隐约想起这段对话,耳根子迅速染成绯红色。
这事能怪他吗?
事先又不知道白月光居然会是他自己。
现在好了,明里暗里的吃醋都落回到自己身上了?好笑又无语。
“你说不说?”
“说。”骆令声原本就想着这次回国摊牌的,事到如今自然依着施允南的意思,“你想听的我都说。”
施允南满意挑眉,带着好奇主动提问,“十八岁的生日宴,我是喝醉酒了才和你碰面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