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焦尸更恐怖的东西,恐怕你要失望了。”
千颜一直抱着双臂,此时终于调整了坐姿,好奇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想看到恐怖的东西?我就不能单纯好奇凶手的生活环境吗?”
此时车已开离市区,正停在郊外的水泥路边,枯黄的草上覆盖着未融化的积雪,车窗外风吹得枯叶败草满地打着卷儿,车里暖气很足,气氛莫名融洽,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无不带着玩笑的意味。
易梧盯着她看了几眼,叉手叹道:“我之前还忏悔不该对你的性格有偏见,现在我明白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十分具备反社会分子的潜质,你不仅好奇凶案现场,你还想了解凶手杀人时候的心情,而且并不是学术探究式的好奇,对不对?”
“学姐,你多虑了,”千颜看起来没将易梧的话放心上,“真正的反社会分子没这么容易被人看出来,往往那些表面人模狗样、背地憋一股子坏劲儿的才可能成为反社会分子。”
说这话的时候,千颜故意戏谑地扫了易梧一眼,就差把易梧的身份证号报出来了。
易梧声音平静:“下车。”
千颜眉头紧了紧,“你要把我丢出去?”
易梧拍了拍导航屏幕,“到了,你右手边的斜坡往下,再走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