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愿语没什么变化,被公司突然调去法国那边跟进项目,时差和工作没有给女孩儿的精神气打折,她往孟云遥的床边一坐,咧出个乖巧又嬉闹的笑来。
“呸,你才不会因为想我就回来。”孟云遥小声啐了她一句,紧紧握住了苏愿语的手。她太需要这个最好的朋友现在出现了,像是行走在冬夜里的人突然看见了明亮的篝火,忍不住靠的近一点,再近一点。
“好了啦,我坦白,”苏愿语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把孟云遥的床调高了些:“那边的项目正好结束,我实在受不了那边的天气,就跟公司申请回来了,谁想到你居然住院了,我就立刻冲过来了。”
“愿初……”孟云遥未语泪先流,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又多又复杂,她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有盛不住的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的滑落。
“我在。”苏愿语保护自己的好友,相识多年她最知道自己好友的脾性,从小坎坷没想到以为柳暗花明了却又是这样的结果:“还有宋青云呢,别怕。”
“不,不是的,他要走了。”孟云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原本埋在苏愿语脖颈里的脑袋却被好友一下子捞出来,被掰着肩膀和苏愿语直视。
对方的语气难得严肃:“什么意思?那男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