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溜出来的憔悴女人,手里捧着一束不甚新鲜的菊花花束,她神情寡淡,嘴角下抑,本就瘦弱的身躯在风中几乎摇曳,要被吹走似的。
“走吧。”苏愿语牵着孟云遥的手进了墓园。
王家到底还是体面人家,在墓园的最深处包下了完整一块,成了一个简单地祖坟。孟云遥也早有了解,他们不是本市人,当年闯关东下江南,几经辗转才在这边安顿下来,祖上一开始自然也不是做珠宝设计的。
当时哪里兴这个,只是王家人生来财富意识敏感,嗅着金钱追逐才坐到了这个位置。
王克泽的墓碑在最靠近他们的地方,上面空了一个,只有王克泽和王可可的母亲一张黑白遗像,似乎是准备和王老先生合葬,只是没想到这个早逝的可怜女人先等来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短命的儿子。
孟云遥在看到王克泽照片的一瞬间就崩溃了,和灵堂上刻意的肃穆不同,墓碑上的王克泽笑的灿烂,眼神里带着光,是每次看向孟云遥时候的那样。
苏愿语扶着她坐在墓碑前面,她俩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短裙是否会被弄脏,从包里掏出手帕轻轻抚着面前的墓碑。
“我昨晚梦到你了,出事之后你从来没找过我。”孟云遥小声的呢喃着:“唯独昨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