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越来越凝重,忙把交握的手晃了晃,试图让宋青云放松下来,软着声音哄他:“你陪我一起进去吧,咱俩都安心一些。”
“嗯。”宋青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尽管他十分清楚,就算自己进去也对孟云遥的催眠没有任何帮助,说到底,从头到尾自己都无能为力。
他突然痛恨起这种无能为力来,明明知道孟云遥要承受那么多,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
“去吧,咱俩一起。”孟云遥穿好鞋,披上宋青云给她搭的外套,往隔壁心理咨询师走。
……
黑暗,无边的黑暗。
孟云遥跟着李医生的指导缓慢进入了催眠状态,睁眼就是这个场景,她的脚下粘稠,似乎走一步都十分困难,耳边一直有呼吸声,急促浊重,像是谁一直紧紧贴在她耳边似的。
她从原地站起来有些踉跄的往前走,先是她几乎没有印象的生母,女人面孔模糊站在她走过的路边,孟云遥想走过去和她说句话,可是脚下的道路笔直向前,容不得她自由更改。
于是她只能停下脚步,小声的叫她“妈妈”,自然也是无人应答,继母和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们还抱着一个婴孩,笑的开心仿佛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局外人。
孟云遥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