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禽兽想看的从来都不是公司业绩,而是到底谁来做切奶酪的人。
宋季然自然可以有所偏向,分给他们的油水多一些,自然口碑也就好一些,至于自己?他们眼里就是个突然出现的小年轻,哪来的公信力。
宋青云点点头,示意陈闻上前投放资料,他终于离开了主座,缓缓走向展示屏。
“早在宋季然离开的前几日,就有人向政府递交了举报材料,内含详细的有关集团的几项项目投资发展,只指我们经营漏洞黑色流水,有理有据,这谁能解释?”
“宋季然离开的当天,我和他吵过一架,关于集团治理方向,我由于接受不了他的黑色收入,遂不欢而散,这才有了当天他狼狈逃回公司的场景。”宋青云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句句沉重。
“关于这一点,在座的各位谁还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