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应该做的事情啊。”
“我能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这就是陈闻的部分了,宋青云蛊惑人心完毕之后就靠在了一边,翘着二郎腿看陈闻和那个男人交涉,并且敲定了后续的见面安排。
直到走出监狱上车陈闻才开口:“真的能把他放出去吗?”
“他这是判了十五年,翻口供再次指认一通操作下来,如果我们找的律师可以的话,能让他今年回去过个团圆年。”宋青云坐在后排神色冷淡,仿佛刚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打感情牌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怎么,不忍心了?不忍心就帮他和律师多交涉几句,我只要那个老东西滚蛋,其他与我无关。”宋青云那双冷漠又透彻的眼睛透过后视镜看向陈闻,隐隐的有寒光出现。
陈闻立刻敛了神色,发动起车来离开监狱。
“恻隐之心是个好事情,如果你的对手也有恻隐之心就更好了。”宋青云是真的有心栽培陈闻,日常这种点拨也格外的多,相比于自己是在这种勾心斗角的商场环境里长大的,陈闻草根出身多少还是欠缺一些。
陈闻也认真的听着,他学习能力很快,这种话颠簸一两句就听得明白,后续怎么做心里也就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