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有这种感觉,那是一种明明计划完成却比失败还要难过好几倍的感觉,但是又不能讲出来。”
“我那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宋季然掉下去时候我挺直的脊背就是插进我心里最深的一根刺,我是杀死我父亲的帮凶。”
宋青云讲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被孟云遥挪着身体轻轻抱住,他才重新平静下来:“可是迎来送往,这是我要走的路,已经发生了没有挽回的余地,那便这样吧。”
“人是可以难过的,你要允许自己难过伤心,但是不能一直伤心。”宋青云的这句话好像一只灵巧的手,精准的捉住了孟云遥心里郁结的线头,一拉一拽,缓缓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