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云布置的任务就做成了这个样子。
“宋总……”陈闻犹犹豫豫的小声开口:“现在您看……”
宋青云满心满意的焦躁,他打断了陈闻的欲言又止:“随便他们怎么说吧,孟迟已经死了,非要把这个烂摊子扔在他头上,我们也无计可施,毕竟死人是不可能站出来为自己辩解的。”
陈闻应下来,望着和休庭前完全互换画风的原被告方,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昨晚反复难眠到底成了真。
只是没想到魏家去哪里找的这么个能说会道的律师,无理也能搅三分,生生把几乎板上钉钉的的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至于孟家里应外合的人到底是谁,陈闻摸着下巴。
他已安排手下的人去查了,不过还没拿到准确结果之前,心里隐约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在孟迟住院,甚至更早之前,魏家已经在准备这个事情了,要么是孟家公司的高管,要么就是王韵那个女人。
算来算去,居然败在了一个女人身上,陈闻在法官落锤的声音里不甘的磨着后槽牙。
“陈先生,您看现在怎么办?”律师自知打了败仗,摸不透金主的意思,说起话来也细声细气,陈闻没有和他发作的理由,只是冷淡的安慰对方:
“您也尽力了,律师费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