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机一起,两个人站在酒店门口抽着烟,宋青云的轮廓被烟圈模糊只有眼睛是亮的,像冰夜里的孤狼。
可是狼是永远不会单打独斗的,队友只会迟到,不会不到,宋青云掸了掸烟灰,回头看着陈闻:
“有点无力,”男人很少在下属面前露出这种状态,或者说宋青云以这种姿态开口的时候已经不是把陈闻当作工作下属了。
陈闻顺势改变了态度,静静地看着宋青云,听着男人讲:“我之前还想把云遥拉进公司跟着忙一阵,现在能用的人太少了,而且还保护不好你们。”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陈闻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安抚的语气开口:“也别小看了我们,都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魏家那个老不死的知道你和云遥最近忙的事情了,”宋青云把没抽完的烟按在平台上灭掉,语气嘲讽:“怎么和东厂似的,哪里都是眼线?”
就知道,陈闻闭了一下眼睛,他就知道魏老不可能无缘无故到这里:“所以他今天过来也是为了……”
“不是冲你,应该还是云遥,虽然说什么男女平权,真的到这种时候永远是女性是弱势。”宋青云眯着眼睛盯着魏老离开的方向,早已空无一物:“上次其实咱俩都清楚,太急了,可是不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