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的中年男人十分冷漠,印象中母亲几乎要跪在这个男人面前了,小小的魏子辉站在一边拼命拉着母亲,眼睛红红的瞪着对面的这个中年男人,魏老只是说:
“回去吧,自己的日子自己过,不要以为姓个魏就了不得了。”
言下之意是魏家家大业大,不可能对一个旁系也伸出保护伞的。魏子辉记得自己母亲踉跄了一下,深深低下头,倔强的站在魏老的书房里,最后被仆人请了出去。
那个时候魏子辉还不懂事,跟着母亲走出来的时候还问母亲:“我们不求他们我们靠自己不可以吗!”
他记得当时母亲摸着自己的头发,只是叹气:“不一样的孩子,不一样的。”
后来魏子辉长大了才意识到,母亲当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和小时候的自己讲这句话,其实有些话,如果一生都听不懂,反倒是一件幸事。
这一次到魏家老宅则是被管家请进去的,魏子辉清楚这是因为什么,自己现在有用了,便也就是魏家的人了,这个时候到无关血缘亲疏了……
魏子辉想到这里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最后用什么换来了他们的改姓离家,又怎么样的在现在让魏子辉回到季家继续工作,可能今天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