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魏老摸了摸眼角,魏子辉也不确定那里有没有过眼泪,在象征伤心的动作里魏老叹了一口气:“那孩子福薄,当时一出生就说孩子在国内呆不久,家里连忙送到国外去,没想到回来没几天,人就没了。可惜这魏家家业了……”
老人意有所指的看向魏子辉,年轻人装作听不懂暗示,徒劳的伸手拍拍老人充满皱纹的手背:“事情我也听说了,小魏先生英年才俊,您也节哀吧。”
“哪里只是节哀的事情,”魏老握住魏子辉的手,老人的体温比年轻人要低一些,像极了毒蛇顺着手背蔓上来的不怀好意,魏子辉差点打了一个寒颤:“本来年纪大了想退下去,把手里的东西都交给魏炀,现在也没了下落。”
“会有更合适的人的。”魏子辉眼观鼻鼻观心,语气平稳:“魏老身体硬朗,魏家家大业大,总会有下一个合适的人选的。”
“比如你。”魏老没了和他兜圈子的耐性,直截了当的开了口:“子辉,我前段时间去见了一趟老季,他对你的评价很高,甚至和我讲,要是当年你母亲不执意离婚改姓,季家的继承人可能就是你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提及母亲,魏子辉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皱着眉冷硬的回答着。想不到面前的男人还去找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