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已经清楚了,”陈闻指了指手头正在忙的项目:“本身季氏的位置也是相当于一个中介,跳过中介直接和客户端联系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孟云遥点点头:“听起来不太地道。”
“本身他们也没做什么光伟正的事情。”陈闻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晚孟云遥不知道后续,所有没有见到被下了药的宋青云。
陈闻现在回想起来都生气,哪怕宋青云说想办法搞垮魏子辉负责的旗下杂志,陈闻都会无条件执行,毕竟对方手段太下作,令人作呕。
相比于下药,越过中间方直接合作就显得仁义道德多了。
“这事儿只是没人去做,并不代表不能做。”陈闻对于和季氏解约这件事想得很开,尽管手下的部门经理听说这事之后一个两个的排队过来和他分析这个决定是如何的不妥,但他依旧接受良好:
“本来感觉一个项目可以三方受益,自然好过两方互惠,现在越过一个,叫什么来着,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陈闻的态度成功缓解了孟云遥的紧张情绪,看得出来对方真的不为这件事情苦恼,孟云遥才松了一口气。
本来公司这些事情,宋青云也不会完全都告诉孟云遥,倒不是不信任,只是工作了一天回家,夫妻之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