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宋青云?你去那里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撕画吗?你不是那么喜欢它吗?”
“云遥……”宋青云从孟云遥怀抱里挣出来,双手捧住女人的脸自己端详了半天才开口叫她:“你怎么来了?”
“你在家啊,陈闻带你回来的。”
有的人喝多了胡搅蛮缠,有的人喝多了非要拉着人讲话,宋青云都不是,他是那种喝多了也安安静静认定什么就非要去做的人,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抱住孟云遥。
两个平常看起来都高贵冷艳的人,坐在清园一地狼藉的地板上,相互取暖似的紧紧抱在一起,宋青云含含糊糊趴在孟云遥耳边念着:
“那副画孟云遥肯定不喜欢,那我就要撕掉它,扔掉它。你知道十里香吗?我我第一次见孟云遥就是在那里,孟云遥是我爱人,她特别特别好看,但是我做错事情了,我惹她生气了……”
孟云遥把脸埋在男人肩膀上,对方一边说她一边在哭,酒醉的人没有逻辑,乱七八糟说的都是孟云遥,不知道的还以为孟云遥是哪里来的天仙下凡,殊不知是一个在爱人肩头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可怜。
宋青云还是这个样子,问都不问自己就撕掉了那副画,断定自己不会喜欢所以就去做,他永远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