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好害怕。云遥,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不生气啊?”
他们说婚姻里没有完全平等的关系,比如孟云遥和宋青云,就一直是孟云遥在退在道歉,宋青云偶尔大男子主义,但也在孟云遥的接受范围内。
这次的事情倒是成了一个意外,宋青云也会突然掉眼泪,虽然没有嚎啕大哭,但是男人的眼泪孟云遥没受伤的一只手怎么也擦不干净。
管家这个时候才到,看见要了命的宋青云终于从地上起来坐到了餐桌旁边,然后就是孟云遥还在滴血的手,赶紧小跑着过来。
她的手伤得不严重,只是有一片玻璃扎得深了,才看起来有些骇人。
“我给你处理。”宋青云要从管家手里拿过来镊子,被孟云遥一把握住了手腕:“喝解酒汤去。”
于是镊子重新回到管家手里,管家也算是清园里的老人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宋青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孟云遥眉目冷清,手掌里的碎玻璃被一点点往外镊。只有手很冷,其他算得上正常。
“伤口处理干净就行,不用管我疼不疼。”孟云遥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宋青云喝解酒汤,管家坐在自己旁边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手。
“其实和那副画没关系。”孟云遥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