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我就再也不找愿语玩了吧?”
也是,反正陈闻没有危险发言,而且孟云遥也是完全局内人,陈闻盘腿坐在地上,一边逗狗一边和对面的人讲公司里的事。
一口气说完,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陈闻只顾着自己说的开心,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有些不讲道理,挠着头有些尴尬:“那个,我就是……”
“或许拿我当一个突破口?”孟云遥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
“别了,”陈闻下意识否决:“你最近又是绑架又是离家出走的,再出事,宋总能先掐死我。”
“不是,我认真的,”孟云遥摸着小七慢条斯理:“魏炀死的主要原因在我,那魏老就算记恨也是算在我头上。论亲疏关系我和青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