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招呼着门外等待的家属帮忙推病床,一边让苏愿语留下交代病情。
孟云遥不放心,跟着一起走了过去,护士打量了她一眼,对孟云遥没什么印象,眉毛挑了挑:“这个也是家属吗?”
“我是他爱人。”孟云遥有些紧张的看着护士,对方也没去纠结面前的人和病人的亲疏关系,看着苏愿语没有反驳的意思就直接开口讲:
“是这样的,经过检查,病人的右臂骨裂,已经处理好了,伤筋动骨的事情,多少还是注意一下。还有脾脏受伤,但没有大出血现象,可以控制,头部ct扫描发现了有血块,看一下麻醉过去能不能醒过来吧,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孟云遥愣了一下,小护士例行汇报完等着病人家属朝她提问,孟云遥没什么反应就去问苏愿语,苏愿语还算清醒,紧接着追问:
“那血块要怎么处理?”
“不严重的话自己过一段时间就能消除,没有因为血块开颅的必要性,当然,如果后续病人醒过来发现压迫了脑内神经,那就另行考虑。总之一切都要先看病人能不能醒过来。”小护士翻了一下送过来的就诊记录,惊讶的说:
“他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那这个伤势真的很轻了,运气不错,住院手续一会儿去办一下,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