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只好临时转移话题,话锋一转去问孟云遥宋青云的事情。
孟云遥没有搭话的兴趣,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脑内血块,醒过来最好,血块自己就没了不用手术,醒不过来可能就植物人了。”
她还不知道宋青云救了陈闻一命,所以也没把男人的愣怔当做一种愧疚和 不知所措,只当他是被这个到现在为止她自己也没消化掉的消息震到,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可陈闻心里却满意满意的复杂,差一点就是我了,宋青云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如果是自己现在躺在那里,苏愿语会是什么反应……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敢设身处地的站在孟云遥的角度思考,什么隐瞒什么背叛统统被抛到了脑后。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突遭这种横祸,宋青云,这一步你算好了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拿一辈子去赌一个斩草除根?
这些问题没人能回答他,陈闻在消防通道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往回走,背影看起来好像突然老了十几岁,佝偻着没了精气神,他倒情愿摔下去的是自己了,起码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背着什么愧疚。
回去的步子走的很慢,短短的走廊成了一条走不完的路,陈闻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和孟云遥讲述当时的场景,如果宋青云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