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冷漠,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魏老的全名了。
似乎人人都尊敬他,实际上魏老心里也清楚,突然被点名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他把拐杖递给管家,自己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应了一声:“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手里在查的一起资金非法转移的案子,希望您配合调查一下。”
“现在?”魏老不急不缓,心里却是转了千百个念头,什么非法转移,最近哪个事情被翻出来了还是怎样,是不是宋家那小子做的手脚。
身体却是跟着经侦办的人上了车,审问室自然没有魏家老宅的沙发舒服,魏老坐在对面,两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负责人。
可是这次并没有那么好打发,对方手里的证据链确凿,魏老做事向来稳妥,虽然狡兔三窟,但境外的钱庄洗钱不管怎么流通,最后总会汇总在一个账户里,那是魏老第一次申请注册是使用的账户,老人总归是念旧的。
平日里的查不到这边,就算是查,也总有办法在半路干扰警方视线,抓不到老巢。
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竟一路顺利直捣黄龙,起先只说是给租车行汇款的境外钱庄异常资金流动。
魏老不置可否:“不清楚,毕竟这和我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