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消散,喝了一口茶,喝退了一边的仆人:“滚出去。”
魏老妻子早亡,只留了一个儿子在世,成年没多久父子就闹翻了,魏老心里清楚儿子不是一个能继承家业的材料,给了他足够安稳度过这辈子的钱财,再也没有过联系,本以为小孙子是个可造之人,现在也白发人送走了黑发人。
常年的独居生活,魏家老宅里的人看着魏家旁系来了又走,知道魏老性格乖张,现在被这么一吼,立刻乖顺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他这一书房的心腹,无人敢开口回复。
“说话啊,怎么,我去了一趟市局,回来都成了哑巴了吗?”
终于有个胆子大的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魏老,境外的资金渠道 一直是实时更新的,几十分钟之前已经通知那边的负责人整理最近的工作汇报,今晚会发给您过目。”
魏老哼了一声,不知道对于这个处理方式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老人靠坐在书桌后面的木质椅子上,眉毛深深皱起,缺少水分的脸上皱纹有些骇人,老人下垂的眼皮挡住了阴鸷的目光,刚刚讲话的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补充了一句,清楚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惹得面前老人勃然大怒:
“魏老,要不要接受那边的建议,把最后的中转账户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