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僵持没有任何的好结果,不如我先退一步,让陈正祥这几天别出什么幺蛾子,二反水的事情很烦人的。”
“再说了,这也是个把柄,后续再有什么事情,一直都可以用,”宋青云眼睛里有那种独属于商人的狡诈的光:“他是把魏老的把柄送到了我们手里不错,同时也是把自己交代在了我们这里,现在对于陈正祥来说,我们比魏老更危险。”
这种挑明了的阴谋论陈闻显然很喜欢,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是他厌倦了四处猜度的日子,清楚宋青云每一个行为背后必然追求利益的根本目的,相处起来也有迹可循。
毕竟这一秒对你好是真的,下一秒想让你死也是有原因的。
“梁蕙那边呢?”陈闻又想起了什么。
“你今天怎么和个十万个为什么似的,”宋青云瞥了陈闻一眼,对方吐吐舌头,也没有停止追问的意思,于是懒洋洋的开口:“你想留着她吗?”
“说实话,不想。”陈闻毫不避讳的坦白相对。
“那就不留。”宋青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有些困了:“我什么时候能拆石膏?”
“还得半个月,你毕竟是骨裂。”陈闻看一眼宋青云难得的颓废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