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做点败坏品德的事情。”
哦,比如刚刚。
关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沙袋似的,霍修池的一言一行就像训练累了的拳击手,戴着拳击手套抱着沙袋晃来晃去。
“霍老师……我以后不会了。”
电梯“叮——”地一声。他们所在的休息室的楼层到了。
霍修池将撑在墙壁上的手收回来,率先抬脚往外面走:“走吧,带你去见个人。”
关澈跟上:“谁啊?还要专门带我去见。”
“神秘嘉宾咯。”霍修池笑着说,“还有二十步路,你还能深呼吸几次。”
但这位神秘嘉宾并没有给关澈深呼吸几口的时间。
因为他出来了,站在休息室门口,一脸正色看向霍修池:“这么多人都在,你招呼都不打就跑,就是这样丢我脸的?”
试问天底下,还有谁敢用这种态度跟霍修池说话。
关澈愣在了原地,那个他仰望了接近五年的导演,霍修池的父亲,霍天磊,就背着手站在他们前方,不苟言笑。
霍天磊35岁才有的霍修池,今年已经67,也早就不出来活动了,因此身形有些佝偻,头发不短,是他目前保留的艺术家的唯一气息,白黑夹杂,呈现出来一种灰色